锋利又浪漫。

你一无所有。马可波罗说,把他那顶高帽摘了下来,那帽子褪了皮,像是腐烂的尸体突出一块骇人的白。范海辛,醒醒吧,难道你还在渴求么?猎魔人没有说话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手里的长剑,利得发光,上面沾满了诅咒。你什么都没有,脑袋被威士忌填满的平庸货色。旅行家永远喋喋不休,用他独特的上扬声调讥讽。你是上帝的儿子吗,上帝会允许你和男人上床?你应该被吊起来,当个没有脑袋的死人,最后被虫子啃烂。
桌子上的蛋糕发了霉,点点菌斑爬上纯洁无暇的胚。范海辛掐住了对方的脖子,指尖嵌入白皙脖颈,他骂道。他妈的闭嘴,你这个金毛蠢货,除了这张嘴,你还有什么?血流了出来,滴滴答答亲吻指缝。窗外夜莺高唱:我已纵身投入炽热烈火。

猎魔人从梦中惊醒,带着一身冷汗,他听见身侧平缓的呼吸声,常年用双枪的手带有薄茧,轻轻环住他的身子,手掌覆盖在心脏的位置。范海辛心如刀绞,浑身发热,耳侧有人低语:在你爱上他的第一刻,就已被逐出天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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