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又浪漫。

总结一下。
一篇白信。
一篇守护者铠x逐梦之星。
还有守护者铠和恶魔约。
一篇枪酒。

空洞。

她们坐在长椅上,像是一对寻常的朋友。花木兰翘着腿,把喝完的碳酸饮料扔进垃圾桶,看大乔低头刷着手机,起身去买冰激凌。厚重的巧克力一层层叠上纯白污垢的奶油,化作浓稠的液体滚下,滴答滴答,险些弄脏她的袖口。她把冰激凌递给对方,大乔说谢谢,小口地吃,长发被风卷起,抚过花木兰撑在椅背上的手,火辣辣的疼。她喜欢大乔四年,从高中到大学,兴许要一辈子。未开放就枯死的花苞,剖开来是腐烂的糖浆,甜味冲到喉头,令人作呕的腻。花木兰俯首咬了一口大乔的草莓味,甜津津的味道从唇齿中弥散开来,也浸染了她的神志,恍惚间她有了错觉,认为这样的瞬间可以长存,一直一直,直到少女柔软的肩胛变为薄而锋利的刀,直到对方脚下的鞋子从板鞋...

征服。


你痛恨他的蓝眼睛,它们无法被掌握。你可以把旅行家按在床上,用牙齿咬他的喉结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印记,然后进入他,用最直白的方式征服异土,听床板摇晃声外的心跳,手掌贴上胸膛,感受皮下涌动的炽热,可你没有办法长久的注视那双眼睛,就算它们通透,漂亮,像是阳光下闪烁的河。他先是笑,然后用紧实的小腿勾上你的腰后,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。
你在笑什么?你问他,又附身去亲那凸起的性感的锁骨,在上面留下斑驳的红痕。马可波罗眯起眼,那种诡异的感觉又一次覆上你的身体,敏锐的,刺骨的,让你想到了幼时的寒冬,以及狼群。你不喜欢这样的危险出现在此刻,于是用力往内顶了顶,他低喘一声,脸上浮起情欲的红潮,随着屈起的腰肢一同起...

我想死,说真的。她这么开口,涂得鲜红的唇瓣一张一合,神态飘然地吞云吐雾,黑丝裹住两条长腿,足下蹬着的高跟像两把锋利的刀,脆生生插入地面。她叹气,把口中的男烟还给高渐离,白色的部分多了一抹艳丽的赤色。荆轲的手指敲击桌面,哒哒哒,落在摇滚巨星耳中成了某种别出心裁的音调,不成章法,乱七八糟,他思考许久,最终将这一串节奏称作爱情。

你年轻漂亮,才华横溢,死什么死,听着真不吉利。多听听摇滚,它会让你激情澎湃。

荆轲笑了几声,小腿肚勾上了对方的裤腿,冷冰冰地说。你懂个屁。高渐离也笑了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凑过去亲对方的指节。荆轲蹙眉,表情反感得好似生吞三斤生蛤蜊,目光移向对方一头突兀的淡紫色。不怕狗仔在外面偷拍...

你一无所有。马可波罗说,把他那顶高帽摘了下来,那帽子褪了皮,像是腐烂的尸体突出一块骇人的白。范海辛,醒醒吧,难道你还在渴求么?猎魔人没有说话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手里的长剑,利得发光,上面沾满了诅咒。你什么都没有,脑袋被威士忌填满的平庸货色。旅行家永远喋喋不休,用他独特的上扬声调讥讽。你是上帝的儿子吗,上帝会允许你和男人上床?你应该被吊起来,当个没有脑袋的死人,最后被虫子啃烂。
桌子上的蛋糕发了霉,点点菌斑爬上纯洁无暇的胚。范海辛掐住了对方的脖子,指尖嵌入白皙脖颈,他骂道。他妈的闭嘴,你这个金毛蠢货,除了这张嘴,你还有什么?血流了出来,滴滴答答亲吻指缝。窗外夜莺高唱:我已纵身投入炽热烈火。

猎魔人...

风雪夜归人。



外头雪大,常走这条山路的伙计前去查看,回来后摇了摇头,说天上的云还厚实着,必须得过一晚再走,又说要在山洞里过夜得隐蔽,篝火不能燃得太旺。这天气湿气重,容易起烟,会引来些山里头的野兽,再者就是被山贼发现。附近的山头很乱,官贼勾结,民不聊生,大多数行商落到了那帮虎狼手里就没了小命。商队的头儿是个胆小老实的中年人,平生还是第一回走这么险的路,听到这些吓得脸色发白,一双冻得通红的手不停揉搓,我宽慰他说:这不算什么,那些家伙要是敢来,我就把他们都打趴下。拔了寨旗,谁还敢威风?说罢还取下腰间的长剑比划,摆出一副极厉害的模样。当然,我有几斤几两,自己最有分寸,这口剑要杀十几个山贼不在话下,说是一个人挑了整...

李白摇摇晃晃闯进房间,身上的酒味重得让人发晕。他鲜少喝醉,今晚兴许是特别高兴,马可波罗这样想,接过了对方的身体,向把醉汉送回公寓的韩信道谢。李白埋在他肩膀上,话也说不清楚。电视上还放着球赛,裁判刚刚亮出一张红牌,马可波罗按下遥控器,转身替对方解开上衣扣子,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,然后问: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
李白睁着一双醉眼,迷迷蒙蒙地打量四周,蓝色的瞳孔转了转,又凭空生出一股狠厉,死死抓住马可波罗的手腕不肯松开,嘴里胡乱说着什么。对方停下手中的动作,以为他要回答自己,耐心地听,结果李白支吾许久,只勾上他的脖颈索吻。
他们亲完,马可波罗又想再吻,被李白推开,对方骂骂咧咧地开口道:

他妈的。他妈的........

花乔。Believer。

现代设。带有一点点铠露倾向和一句话枪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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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坐在后台,铠忙着给电吉他调音,指甲一划,滚出好长一道刺耳的颤抖,调音器上啪啪作响:太高了。乐队刚刚上台演出,今夜的主题是情怀老歌,他是伴唱,全场下来都觉得不自在,像有人用夹子把耳膜收紧,窜出来的音诡谲怪异。现今解决完疑难杂症,他心下轻松,蹙着的眉也舒展开来,把吉他放进包里背起,对着花木兰点头说,没问题了。花木兰大手一挥,做完了今天的总结,让他们各回各家,统统滚蛋,又嘱咐后天还有演出,别因为陪女朋友忘了约定。


百里玄策大笑:在座的都是黄金单身,不然谁有功夫来酒吧唱歌挣外快?他的兄长拍了一把玄策如火灼烧的头发,拎着弟弟回了...

最后一次尝试。

铠罗。罗铠。车。

互攻。车。我写的很爽。感觉比写正剧爽多了。
见评论。
https://shimo.im/docs/otFMDaVGpy8Qziv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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